音晨报的半个小时前被妈妈轻轻拍醒。
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妈妈,看着整洁依旧的床单,我甚至怀疑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否真实,但妈妈看我的眼神里那种一如那日午后的复杂,让我对此不再抱有疑惑。
眼下时间不等人,机构可不像妈妈一样温柔,他们喊人起床从来不用女性柔软的手去拍,而是用橡胶制成的粗鲁的大棒去砸,无论大人小孩谁都不会幸免,末了还要把那些半睡半醒的倒霉蛋抓到早晨的晨会上去批斗。
我本来就有赖床的毛病,又因为昨晚的「游戏」而感到更胜以往的疲倦。
但一听到远处传来的那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橡胶棍砸墙的声音,还是打个机灵,使劲窜出床去,像只被老虎追的小猴子一般,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扑到门前张望。
这一系列滑稽的动作着实可笑,但却堪比一葫芦的灵丹妙药。
妈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随后她一愣神,仿佛想通了什么,猛地将我抱入怀中。
我闻着妈妈身上特有的雨后玫瑰般的香气,突然发现自己两年来竟然长高了如此之多,原来只能靠着妈妈的胸脯撒娇的我,现在只要翘起脚就能把把脖子伸到她的耳后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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