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更好奇的还是叔叔在这种奇怪的姿势下怎么和姐姐玩那个小弟弟的「游戏」。
却见姐姐发出一声悲鸣:「不行!进……进不去的,这么大,爸爸,求求你,咱们下次好不好?」她的祈求却在一向要啥给啥的叔叔那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不行,咱们收到文件已经一个星期了,为了你的妈妈,就原谅爸爸这一次吧。
」我见叔叔用自己的小弟弟抵住他女儿的穴口,上下擦动着,最后好像找准了什么点一般,开始向前慢慢挺腰。
我无法看见姐姐此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相信她一定很痛。
但平时最怕痛最爱哭的姐姐此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见两条白嫩的腿死死夹住了她父亲的腰,只见肉棒在一条从未经缘客扫过的花茎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展开每一处褶皱,撑开每一处洞天。
直到成年后,我也无法理解这种沉默,一个父亲为何不去安慰正因为自己而处于痛苦中地女儿,一个女儿为何不阻止要将自己子宫灌满精浆的父亲。
而幼小的我只能等待这位父亲停下,我明白自己作为一名偷窥的旁观者,是无法阻止这种行为的,正如我明白「文件」里的内容无人能反抗,而这对父女竟然顶着压力坚持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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