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了我一官半职和衣食无忧的生活,让我等死。
如果有机会,我真愿意再像个男人一样,红着眼睛,将面前昂贵的红酒砸碎,用带血的手捡起沾着酒液的最锋利的玻璃片,一路从我所在的楼层,向楼上更高级别的上人们杀去。
我要用它锋利的边缘去划开每一个恶魔的脖颈。
可能我会杀不完一个楼层,也可能我会因为力竭而不住喘息。
但我至少能让其中一个可耻的帝国走狗用他的鲜血混合着红色的酒液去祭奠我正受刑的妻儿。
然后我就能在狂笑中潇洒死去了。
但和所有试图反抗的人一样,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表情的微动都会被元首的监察部门用藏于房间的和飞于窗外的摄像头捕捉。
门口把守着的士兵能在收到命令的几分钟内用手中的尖端步枪将我轰成细碎的渣滓,甚至连地毯都不会脏。
我甚至都不确定我脚下的这块华丽的羊毛地毯上飘荡着多少曾经拥有着思想的尘埃。
但我的血脉还是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条在我看来异常邪恶的血脉,是令我妻儿被送入新人类机构受苦的直接诱因,但确是帝国所珍视的珍贵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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