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用卡车把他们拉走,让他们在某个地方「消失」了。
随着政府大楼上的国旗变了颜色,我的父母也丢了工作,不再能再让我每天坐小汽车上学了,但因为我家的「人种」远高于其他人,他们总是能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每个月领够填饱肚子的补贴。
即使如此,帝国还是不信任「前朝官员」,我的父母迟迟无法找到新的工作。
于是母亲就解雇了保姆,在家当起了全职太太,照顾起一家人的起居。
而父亲却像被阉割了的公牛一样,成为了那个时代很多男人的缩影,终日酗酒,沉迷电视,暴饮暴食,从一个高大英武对妻儿关怀备至的父亲,变成了一个肥胖臃肿,动辄对亲人暴力相待的恶棍。
童年的我好不容易从邻居对我家特权的抱怨和嫉妒中脱身,回家却还要面对这么一个念叨着民主荣光,对着我最爱的母亲拳脚相向的让她时常默默哭泣的油腻男人,很难不对其恨之入骨。
现在的我可能已经不恨他了,既是感念他在那个午后懦弱的选择成全了我的今天,也是理解了当世界和价值观发生如此变动的情况下大多数人也很难比他做得更好。
时间回到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照到我的眼睛让我在午中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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