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
然后我们去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我们说一不二,我们可以有力气的告诉那些个甲方,按我们的方式做,一样能出成绩!」「王凯,我纠正你一下,是你的广告公司,不是我的!你有梦想,我没有,我好累,我想安安稳稳的过,我甚至想现在就退休!」「佑琳,就当帮我最后一次,我们再拼一次!」「呵!」安妮冷哼,她顿了顿,「这些年,我是怎么拼的?你不知道么?你是觉得我什么都无所谓,所以能心安理得的叫我再拼一次?」好多事,不要问,也不要说,不在意,是对所有人的仁慈。
总有天,大家都会明白,不肯放手的徒劳,才是最咎由自取的残忍。
王凯低着头,沉默过后,「我先走了,少喝点咖啡!」房间里,只剩咖啡机哔哔作响,安妮摩搓着手机渐渐出神。
那年安妮23岁,刚来h市,整天跟在王凯身边跑客户做方桉。
她很忙,忙到没空胡思乱想,甚至不用想为什么要背井离乡。
那会的王凯尽管是愣头青的模样,但早就巧舌如簧,打着两份工,一直压榨着安妮帮他做私活,美其名曰是帮她快速成长。
王凯总说广告圈很简单,能吹会骗,手上有资源,就没有谈不下的客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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