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答。
毒辣的阳光好像直接穿透了头顶厚实的钢筋混凝土晒在我脑门上,我昏昏沉沉,伸手抹了把脸,湿乎乎的一片,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鼻涕,然后我拧开摆在小桌子上的墨水瓶,噼头盖脸泼在她身上。
夏天的太阳真的能把人像雪糕一样晒到融化吗?我昏迷前一刻是这样想着的。
07清晨的阳光像一双云顶天宫之上探出来的纤纤素手,手臂上纹满远古传说里衔着麦穗而来的飞鱼和火鸟,掬着一捧金黄色熠熠生辉的珍珠洒向茫茫大地,农民们春夏两季不知疲倦晨兴暮归的辛苦劳作,终于在秋日里得到了大地母亲硕果累累的回报。
我跟母亲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中间,这时清风徐徐,阳光普照,刚收割完的水稻田绵延一片,尽头处一支蜿蜒的山脉晨霾散尽,龙盘虎踞,蔚为壮观。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整个天地就是一座巨大的宝藏。
外婆跟着舅舅就住在这里,离城一个多小时车程,算不得远,矮小的老太太站在田埂上,笑着朝我们招手。
妈妈身段高挑柔软,穿着一身米黄色连衣裙,伸出白皙的手臂,遥遥回应着,在我印象里她很少穿裤子。
也是,她那种丰润如玉的身段,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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