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狂躁症一般上下癫动着,嘴里大声喊着我的小名,我低头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模模煳煳看不真切,只有两片黝黑的小阴唇清晰的一开一合,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晶莹剔透的淫水四下飞溅。
于是我就知道了,这是在做梦,我对母亲的阴部的印象无数次在我梦里闪回,就是这样一只蝴蝶。
我的鸡巴一下子变得敏感无比,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在身体里沸腾起来,我伸出手,狠狠搓揉着母亲两瓣丰润的白臀,嘴里骂着:「婊子!骚货!母狗!我操死你个烂屄!」我肆意的发泄着,叫骂着,操干着 我的母亲,一管白浊的精液在她身体里爆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爬进房间,我睁开眼,内裤一片粘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