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喝点奶,有助于睡眠。
」说完彭山就走出卧室,轻轻的带上了门。
我也关上了电脑,气的七窍生烟。
玩玩身体也就罢了,现在彭山这滚犊子的东西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说他怎么昨天今天都没碰老婆,还说他没趁人之危,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他妈的这小子不但想操进我老婆屄里去,还想操进我老婆心里去。
把思思的身体和心一起征服。
狗日的彭山,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徐萍人间蒸发了。
电话打不通,我在火车站从中午等到傍晚。
然后用尽了各种联繫方式,找了认识她的所有人打听,淼无音讯。
第三天,同样。
我已经疯了,满世界的打听这个女人老家的具体地址。
好死不活的,在她原来上班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和她关係不错的大姐。
大姐看我可怜,带我去徐萍用过的柜子里翻了翻,翻到她一封还未写完的家信,但是地址栏已经填上了。
我感动得差点给大姐跪下,马上回家准备了一下,查了查火车时间,就连夜赶往了距离江城300多公里外的那个小镇。
-->>(第15/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