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关机了。
我真绝望了,我真知道什么叫绝望了,我随便让朋友给介绍了一个熟练的店长级店员,把店子丢给了他。
剩下的日子,活的像条狗一样。
喝酒,醉,醒了继续喝,醉,喝酒,醉,醒了继续喝,醉。
每天给妻子和徐萍去一个电话,都如石沉大海,关机。
我甚至厚着脸皮给彭山打了几次电话,他根本就不接。
一直到妻子搬进彭山家以后的第23天,我终于打通了徐萍的电话,我摊牌了。
告诉了徐萍一切,包括妻子被迫住进了彭山家。
我求她回来救救我,求她回来,哪怕是骗一下彭山,也先把思思接回来再说。
我只要她撒个谎,我就能哄妻子回家!徐萍听了我撕心裂肺的诉说,沉默了很久。
她说妈妈今天才做完的手术,很成功。
她再照顾两天,然后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她后天回江城,大概晚上10点到,叫我去接她。
又过了两天,我简直是度日如年。
苦等了二十几天,在火车站终于见到了救命稻草徐萍。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以后,我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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