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愿意动弹了。
你先下来,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了。
早晨你看到你老公跟徐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压着她的吗?彭山心中也有着莫大的怨念,的确如他所说,他已经有了充足的理由对我的妻子行不轨之事。
经他这一说,妻子又陷入了记忆的伤痛之中,不再动弹了。
可能是醒酒药发挥了作用的关系,她并没有马上迷失。
别说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妻子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
你不是说你很想要吗?爲什么要让我下来?彭山不肯罢休。
身体甚至在我妻子身上扭动了起来,充满了挑逗的意思。
妻子媚眼含春,娇滴滴地看着他道:我想要,可我想要的是我老公。
你老公不要你了,他睡别的女人都不睡你了,那你怎么办?彭山不住地攻击妻子的软肋,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迷煳。
我心中真是恨透了这个人渣,亏我还以爲他算理智,不会趁我妻子之危,原来他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妻子在酒精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又开始迷失了。
是啊,他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你还有男朋友啊,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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