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开始告饶,短短几个字却随着她的呼吸被拉得很长。
彭山却不管这些,像是得到某种鼓励一样,嘴再次印上妻子的 红唇。
可妻子这边本就呼吸费力,嘴巴成了重要的出气口,不愿意再被他占据,摇晃着脑袋躲开了。
彭山却再没有伸手去强迫,伸出舌头开始在妻子脸上舔舐起来。
他像品偿绝世珍馐一般,借着晃动的力量,不断地从妻子的下巴舔向额头。
在妻子的嘴巴,鼻子,眼睛处留下一片片口水。
妻子从未试过被这样玩弄,嘴中轻吟的同时,不时叫道:你……干嘛,口水……好难闻,别舔了……彭山却当做听不到,自顾自地享受。
可当妻子攒够力气,想要叫嚷得更大声时,他就抓住时机,直接用嘴堵上妻子的嘴,将舌头探入妻子嘴中与她深吻,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耗尽才松开。
如此反複,妻子被他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也就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整个人如砧板上的食物一般,任他鱼肉。
妻子鼻中不断吸入口水的味道,感受着面前男人的气息,心中感觉有些屈辱,却也渐渐迷失在眼前男人的包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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