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很失望,但还是问了下具体情况。
徐萍的一个姐妹说,她中午之前来过这里,并没有看到我妻子。
可当她刚才她在另外一个街上,偶然拿手机里的相片问一个在拾荒的环卫工时,那位阿姨说上午看到过长得很像的一个高个女孩。
她负责公园卫生的时候,一个高挑的女孩一直坐在靠近河堤的那个长椅上哭,她本来没当回事的。
可那女孩一直在擦眼泪,不时把纸巾掉在了地上。
所以她上去说了两句,那个女孩很快道歉了,所以她有点儿印象。
后来一细问服装顔色,跟我妻子的衣服完全吻合,加上身高,才基本确定应该是我妻子。
可现在再回到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
我心中帐然,走到长椅边摸了摸椅背。
我完全无法想你妻子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了多久,她会是多伤心无助。
这里我很熟悉,妻子怀孕那会儿,做爲日常运动,我经常会带她来这里一起散步。
那时妻子大着肚子,我牵着她,一家三口也算是其乐融融。
后来她生産之后,我的生意也渐渐忙了起来,也就没有机会再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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