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经曆过昨天的事,我反而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我拍了拍她的肩,劝慰道:「好吧,我的错。
是我庸人自扰了,你快别这样了,一会儿思思看到,我怎么解释。
」「哼,偷腥的男人就是这样做贼心虚,以前你不是挺坦荡的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她一下子就变了个脸,又开始调侃我了。
我不敢与她聊这个话题,直接回避了。
晚上我跟妻子摊了牌,直接告诉妻子我已经知道她跟徐萍以前的那件事儿了。
妻子表示了抱歉,之所以不敢告诉我真相,一是怕我会歧视徐萍,二更怕我会阻挠她对徐萍不断地付出。
她知道自己欠徐萍太多,很可能一辈子也偿还不来。
如果告诉了我,要么我会跟她一起背负这个不属于我的人情债,要么主动切断与徐萍的往来,对她视而不见。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我抱着她笑她太傻,如果她早点告诉我,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有计划地偿还这份恩情,而不会这么盲目。
以至于她现在连自己也要赔进去。
妻子红了红脸,问我是不是非常介意她跟彭山假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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