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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向妻子那桌看去,酒席也是进入尾声,大家都在三三两两地聊天,俨然一副交流会的样子。
彭山不时地跟徐萍与妻子小声地说着什么。
妻子对彭山的态度没有想像中那么排斥。
我以爲我把彭山三心二意的事给妻子说了,她会对彭山这个人死心,但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影响。
难道就因爲刚才彭山爲她挡酒了?我想不明白,这时候酒劲开始上头,我的脑袋开始迟钝起来。
眼睛也犯起了迷煳,再看她们三人总觉得有些怪异。
彭山与徐萍并没有相像中那样亲密,两人不是都谈婚论嫁了么,爲何没有情到浓时的那股子亲热劲。
彭山这小子与两人说话的神态,明显对我妻子比对徐萍热情得多。
而妻子现在明知道两人关系有了问题,却还是与两人有说有笑,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晚七点散席之后我已开始犯起了迷煳,算起来我是两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衆人体谅我,一起帮忙先把我送回了家。
到家之后我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妻子怜惜我,替我用热水擦干淨脸,顺手帮我脱掉鞋袜让我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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