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
开始我对她的这种改变还有点儿担心,可是后来她在几个女人的影响下,说话穿衣都更像个年轻少妇该有的样子了,以至于有时候会在我面前主动穿起我最爱的丝袜。
我对她的改变也就不那么排斥了,只是警告她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
妻子说起彭山的改变,我虽然嘴上不以爲意,但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
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一旦变了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这小子长年受到歧视,可别真变成一个变态,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那时候几十年的朋友可就真没得做了。
我跟妻子闹了一会儿就这样相拥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彭山都忙着各自的生活,没有联络。
妻子也没再刻意提起那天的事。
我们都以爲彭山这小子没露面,相亲应该是进行得很顺利。
毕竟这小子现在除了矮了点儿,那身派头乍眼看上去还是很抢眼的。
毕竟钱才是现代女孩择偶的最主要标准。
彭山是不是真有钱我不知道,但就冲着给女孩的第一印象,发展个把女朋友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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