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紧皱了皱眉头,这个罗慧我认识,她是大了妈妈4岁的朋友,只是自我小时候我就对她印象不太好,因为小时候每次她来我家做客都会拿走一些我的玩具给她的女儿,而我长大了她就会天天找妈妈吃饭,当然,都是妈妈在请客。
小时候就听妈妈说这个罗慧是当时和妈妈住一个产房的,因为聊的来便认作姐妹,所以出院后都经常走动,关系似乎不错。
但是在我看来这个罗慧就是个认钱的势利眼。
因为一开始妈妈在生完我后一年便重新以优异的成绩靠到了一所不错的一本大学,而在那之后这个罗慧几乎都没跟妈妈联系过(这些往事也是后来多次催眠妈妈洗脑的时候知道的,暂且不表。
),直到又一次她听说我爸爸当上了我们这最大的企业的高管,她才开始天天往我们家跑。
当然,就算我怎么认为她为人恶心势力,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罗慧还是有些本钱的,人长得还是颇为水灵的,她以前来我们家的时候就不断地跟妈妈吹嘘过她年轻时是市舞蹈团的台柱子。
「她打电话来干什么?」我继续问道,毕竟这个罗慧可不是什么学生老师,怎么可能大早上六点多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跟妈妈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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