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摸索,不知何处是对,何处是错。
「我们走吧!」憋了很久很久,我不再看着小豹子,低头朝长廊走去。
路过那扇隔音门,琳儿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那短沙发上只有秦峰还孤坐在那里,依然像跳梁小丑,喝着酒瓶里的黄汤,故弄玄虚一般的敲动着手指,让人生厌。
而刚刚坐在那里的俏丽人儿,却只留下了洁白的幻影,或许还会残存丝丝幽香的芬芳。
我看着那空洞洞的座位,细细念叨:琳儿,我真的要走了。
我走得很慢,就好像刚刚琳儿路过这里一样。
我用鼻息在空气中低身下气的找寻那熟悉的气味,却没有留给我任何幻想。
我同样在琳儿停下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长廊的另一侧。
我的意识在告诉我,我要走了;我的身体却想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当时我不明白,其实,那是因为痛苦到了极致,心早就感觉不到痛了,而身体,却还在痛苦中挣扎!「哥!」小豹子知道我是在等什么,又拉了我一下。
那长廊的门却开了,透露出了光线;我感到小豹子在惊恐,但那伊人却没有施施然走出来。
我呆呆的望着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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