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心灵。
那是我送给琳儿的幸运草吊坠,她现在正戴在胸前,我忽然有了一种自己在保护女友最为暴露的私密地的庆幸。
琳儿真的只是想要玩,我想多了。
看似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但至少也是一种默默忍受的慰藉。
很快,琳儿去到舞池里,也就消失在了画面中。
我的眼前一下子没有了那些不可思议的画面,耳边安静至极,听不到那画面外的画外音,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快放模式下,虽然镜头无法记录到场地里的气氛,我却可以从进出通道里人群的肢体动作看出他们玩得都很兴奋。
我不知按下了多少次暂停,每当morriganaensland出现的时候,我都会仔细去辨别,有些性感、有些噁心、有些怪异,可那熟悉的身影却迟迟不出现。
不知道是何时,我发现小通道的画面中出现了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还在唏嘘:早听说过国外的人很开放,厕所都不是用来解手的,现在看来厕所应该是没有位置了,不过这个小通道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咦?这个后脑勺上的牛角,这身不协调的外衣,还有被丢弃到地上的充气锤子,这不是阿辉吗?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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