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撑开,刺激着她最隐秘的那些敏感点,流出的润滑液体,在肉体的碰撞之中演奏着淫糜的伴奏。
那张老旧木桌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下摇摇欲坠吱呀作响,此刻陷入疯狂的二人谁还会去在乎那木桌是否能够承受住那女人充满肉欲的身体。
女人忘情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口中已经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呻吟,男人的呼吸急促有力伴随着身体的节奏,把女人杀的丢盔卸甲,让那个女人已经软成了一滩媚肉,两只腿无力地大大张开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抽动着。
可男人还没有就此满足,把女人仰面丢在桌子上来到另一头,掰开了女人的双唇,把那粗大的玩意硬塞了进去,甚至可以在女人的脖颈上看到男人肉棒的形状,快速抽动了几十下,男人一声闷吼,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死死抱住女人的脑袋,不顾她胡乱舞动的四肢渐渐无力下来。
一直到肉棒瘫软下来,才把女人放开。
那倒霉的女人,双眼反白脑袋无力的从桌沿垂下,肺部收缩挤压着空气想要把那些射进去的东西咳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口腔和鼻腔之中源源不断溢出气息奄奄。
男人把铜币洒在女人的身上,在临出门前,还不忘在女人的胸部用力的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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