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只凭阴癸派婠妖女的片面之词,便和我两兄弟割断情义。
更不管外间风雨,只知和婠妖女调筝作乐,学足杨广那昏君的作为,似这般所为怎能不让人齿冷呢?」方泽滔厉声道:「婠婠性情温婉,又不懂武功,怎会是阴癸派的妖女,你两个干了坏事,仍要含血喷人。
」徐子陵淡淡道:「方庄主何不问尊夫人一声,看她如何答你。
」方泽滔呆了一呆,瞧往婠婠,眼神立变得无比温柔,轻轻道:「他们是冤枉你的,对吗?」众人都看得心中暗叹。
婠婠轻摇臻首,柔声道:「不!他们并没有冤枉我,庄主的确是条糊涂虫!」方泽滔雄躯剧震,像是不能相信所听到她吐出来的说话而致呆若木鸡时,异变已起。
「铮!」的一声,古筝上其中一条弦线突然崩断,然后像一条毒蛇般弹起,闪电间贯进了方泽滔胸膛去,再由背后钻了出来。
方泽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往后疾退,「砰」的一声撞在亭栏处,仰身翻跌亭外的草地上,脸上血色尽退,鲜血随弦线射出,点点滴滴地洒在亭栏与地上,竟就此毙命,实在可怖之极。
我这时心中不禁有点后悔遣开了那些本是负责送死的牧场战士,没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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