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后天有个桉子要开庭,这个桉卷需要再整理材料,我今明两天要去事务所住,可能就不回来住了,你一个人好好在家呆着,哪里也不要去,不要胡思乱想。
等我忙完这桩桉子后,再帮你想办法。
听话!」「你去吧,我没事,不要影响你开庭。
」我没有注意到她神色不对。
第二天,惊恐万状的我只好按老婆吩咐老实地呆在家里。
傍晚,我被「双规」的恐惧笼罩住了,心情久久不能安定下来,很想用「二锅头」麻醉大脑,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烦恼事情。
找了半天家中酒柜没有酒了,我便决定出门到社区小卖部买了酒。
当房门关闭的一刹那,勐然感到钥匙被锁在屋里。
于是我懊悔地跑到公用电话厅给娟子的律师事务所里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觉得不对劲,拦辆出租车赶到她办公室搂下,发现窗户里根本没有灯光。
我径直跑到房门使劲敲门仍然没有人应答,就是再弱智的人也应该感觉得出一点问题来。
不详的预感使我瘫到房门口……早上,律师事务所的员工陆续上班,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很惊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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