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着。
在她的印象中,医院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白色的墙壁和地板,莹白色的灯光从四面八方落下来,墙壁前面一点的位置放着几盆蔫蔫的绿植,有几片叶子已经有点发黄了。
四下里,人群来来往往,每个人都低着头只顾着走路,目光不往身边的人身上多看一眼。
有年轻艳丽的女子,穿着粉色短裙,脸上化着精致得体的妆容,一双眼睛却布满了血丝;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禁止吸烟的标志旁边,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眉头紧锁地看着手上捏着的白色纸张,整张略带油腻的脸朦胧在青白色的烟雾里晦明不清;有白发苍苍的老妪,佝偻着可能再也直不起来的脊背,粗糙的手上提了个饭盒,饭盒的塑料盖子已经毛糙褪色,就如同所有年老的人渐渐凋敝的生命。
每一个人都行色匆匆,脚下踩着别人的亡灵前进着。
他们无不抢夺着时间,与死神赛跑。
低垂着头,让别人看不清面 孔,试图用冷漠和暴怒来做成保护壳,与外界阻挡开来。
他们虽然拒人千里之外,却一直笼罩着一层烟雾,那是一种深沉的、欢喜与绝望的交织产物。
陈嘉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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