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已经满口答应下来的烫手山芋,打掉牙和着血也非得咽下去不可了。
他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转身准备往更衣室里面走了, 突然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对我交代道:「对了,听说铁手受了重伤,这会儿应该还昏迷着,一会儿的笔录应该是他女人去做,你也小心点,这个女人也不怎么简单。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就没再多说,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我唾了一口,暗骂了几句往门口走去。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填完啊。
开着警察局的警车,一路上路边的各种车辆都纷纷给我让路,几乎是没有一点儿阻碍就到了医院门口,我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一点,果然成了公家的人就是有点儿好处。
到了医院,停车场的保安客客气气的给我找了个地方,让我把警车停进去。
我停好了车之后,用力把衣服下摆扯了扯,整件衣服看起来都立即服帖了不少,定定心神,我就走了进去。
医院里面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白色的墙壁和地板,灯都是那种白色的荧光灯管,干净的桌子,来来往往的,表情各异的人群来来往往,匆匆忙忙,似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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