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
仔细端详着这名令南唐军兵闻风丧胆的女人。良久,才不正经地说“哟,想不
到,这娘们长得还挺俊俏的嘛不知为何,这般美貌的女子竟被南唐那群怂包描
绘成了母夜叉”他情不自禁地贴近女俘的后颈,从女俘的身上发出那种少妇特
有的淡淡清香,让这个锉矮的男人心跳加速。
萧赛红虽然肤黑,但光就五官而论,也算得上是天姿国色。她的丈夫呼延守
用也是个黑炭子,因此他们的儿子呼延庆也继承了双亲的特点,黑得发亮。萧赛
红不堪忍受被他如此猥亵,猛一扭头,张嘴狠狠咬住了金道人的左耳。
金道人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哎哟松口疼死我啦”
萧赛红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一匹饿极的野狼撕扯猎物一般,狠狠地甩着下
巴。只听一声令人鸡皮疙瘩骤起的皮肉撕裂声,金道人的半只左耳被无情地撕了
下来。
金道人捂着自己的左脸,血不停地从他指缝间溢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不止。
萧赛红满嘴带血,不屑地吐出被她咬落的半只耳朵,喝道“鼠辈,休得羞
辱本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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