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涌起一股对酒精滴渴望,既然今夜女色已失,哥只好对酒当歌了。
好久都没皮实这混小子的消息了,但对一个对于女人就像狗离不开屎的高级流氓兼把妹达人,今夜又不知道会滚到哪个女人的床上去摧残妇女了——尽管他确实是一个喝酒的好把士,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乔老大,不知道怎滴,对他我有一种难得的心灵默契,尽管年岁相差快两代了,如果按十年一代计算。
他那种很有文化底蕴滴装憨卖老的路子很对我的胃口,那种肉体上经常嫖娼精神上永远受难的哲学感让我愿意将自己的情绪消费在跟他的对饮中。
「你小子搞忘了今天是啥子日子了啊?你媳妇呢?你欺负人家?逼人家回娘家了还是咋的?两个老男人过情人节合适吗?」乔老大接到我的电话就是一番噼里啪啦滴埋汰。
「老婆跟……领导出差去了,命苦啊!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要在编出差的谎言后面还加了个「跟领导」,下意识中这样说,却让自己感到一番兴奋的激浪。
我知道老婆跟领导不是出差,是去跟领导上床。
「……」乔老大顿了顿,我想象的出他优雅滴吐了口烟圈,然后缓缓说到,不晓得是不是话里有话:「这个时候都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