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便带我朝东行去,一路上却宏论滔滔,旁征博引,不时和我谈论了些武林异事,最后便说到他当年和姑苏慕容先生论及天下剑法,深信大理段氏〈六脉神剑〉为天下诸剑中第一,只恨未得见,引为平生最大憾事。
近闻慕容先生仙逝,哀痛无已,特地不远千里从吐蕃赶来吊唁。
古人有俞伯牙为好友钟子期而摔碎千金古琴,而成《高山流水》的千古美谈;如今他却恨不得向大理段氏求得〈六脉神剑〉一份,自己却是绝不相看,直接送往慕容先生坟前焚毁以慰籍他的在天之灵。
原来这鸠摩智修有吐蕃密宗的〈法鼓妙音〉,所发之声最能慑人心魄。
只可惜,我是读过金老天书的,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自然深怀戒心,如今更是拥有近二十年的〈北冥真气〉,还可稍稍抵抗。
若换的原来的段誉那书呆子,说什么也会回天龙寺盗得〈六脉神剑〉给鸠摩智,好成就这番如『俞伯牙为钟子期摔琴』般的千古美谈!鸠摩智几番试探,却发现我对武学似乎知之甚少,便转了各式话题《易经》、围棋、茶花、佛法等投我所好,可惜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一会便行至太湖湖边。
只听得欸乃声响,湖面绿波上飘来一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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