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骂我可以,我娘该你骂?」说完,母亲不顾身体虚弱,就抱着我走回了娘家。
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拖着病躯,走了八九里路回去的,走的时候没有人心疼她,她流眼泪也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知道她的委屈。
或许有人目睹、听到、了解她的委屈,就是她怀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孩子,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只会哭跟吃奶。
母亲回到娘家后,外公跟外婆问道「怎么回来了?」母亲便将委屈说了,外公跟外婆听了都很生气,外婆埋怨外公说道「都怪你,把丫头嫁过去。
」外公自知理亏,姗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外婆把我抱在怀里,服侍母亲吃饭休息,我那天也特别乖,吮吸母亲奶子的时候,很轻,没把母亲吸疼。
没想到当天夜里,父亲就从市里赶了回来,要跟母亲离婚,他觉得母亲打了爷爷不孝,爷爷做的再不对也不能打他爸爸。
母亲眼睛红红的看着父亲,外公看不下去了,把父亲赶了回去。
第二天,外公去了爷爷家,外公毕竟是个读书人,虽然之前为了家业与爷爷虚与委蛇,但为了闺女出口气,把爷爷跟父亲骂了个狗血临头,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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