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让狗男女钻尽了空子了。
易文依旧不依不饶地在那头嬉笑着。
你还说!她恼火极了。
阵地该不会是已经失守了吧……?他呵呵地说。
许易文,你真厚脸皮!贺兰骂他!呵……他在那边直笑。
要不是你老摆布他,是可能已经……贺兰悻悻地想。
索性也红着脸说你都挖空心思地掐着时间坏人好事!哪里有时间?贺兰不知是逗气还是逗乐,没等他说什么就连忙红着脸挂断电话。
然后,她红着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欲望适才完全被调动起来了,此可却有被悬挂在半空,她觉的燥热感依然一波以波的,没见平息,伸手往下面触去,那里已经湿的一塌煳涂……亮走了,把贺兰一个人丢在房间,她的身体已被情欲紧紧抓住,她惧怕自己要忍受不住欲念的缠绕伸手在无助地开始搓揉自己,强迫自己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开始她习惯地打开冷水,想冲刷自己,让自己冷却下 来,但马上,她放弃了。
北方的夏天尽管气温不低,但水温浇洒在肌肤上还是冷的刺骨,她只好把水温调高一些。
她在外面酒店从来不使用浴缸,她顾忌这种公用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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