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互相介绍,聊了些桉子的细节,我又问了点问题。
叶待明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录音中想要倾诉的愿望,或许我不是吴律师,没法给他那样可靠的感觉。
此时他就像普通的委託者,只愿意就桉子本身回答一些问题,但对于稍微隐私一点的话题,就闭口不谈了。
最后,我问他:「叶先生,现在我们这裡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
我们要谈的内容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也不会作为呈堂证据。
只不过警局那边跟踪到一笔出款,是从您这边付出去的,收款人是印尼的一家锰矿公司。
警局那边有理由相信您刚刚出了一笔锰矿的货,对此您有什么想补充的吗?」叶待明冷静的说:「您的信息没有错误,我于前天下午出了一笔十个柜皮的锰矿。
警局收集的资料应该很完备,对此我没有补充的。
」我轻声说:「叶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
我只是受您委託的一名律师,为您服务,和吴律师一样。
」叶待明点头说:「很感谢你。
我只能告诉你,这笔生意的促成,既是我的愿望,也是若婷的。
」谈话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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