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人了?正胡乱想着,若婷回来了。
我没敢跟她对视,装作和平常那样,简单的聊了几句。
后来忍不住问她:你说的那个大单,后来怎么样了?她澹澹的笑了笑,说,搞定了,不过喝了很多酒,好累……去洗澡了。
那天就这样过去了,自那以后,东山再起四个字,就像一直埋地裡头的种子发了芽那样,时不时出现在我念头裡。
至于若婷当了婊子,我当时是受到很强的心理冲击,但几天一过,慢慢也就澹了。
人这种东西是不是很奇怪?当你清高时,你会很敏感,一旦你自己都掉进了酱缸裡,反而看开了。
和继续把公司开起来相比,当不当婊子,已经不那么重要。
那段日子我正好已经把超市单拿下,每天不过就是上货,结款,做帐,兑现给他们的好处,都是死的工作。
精神上得到了一些放鬆,也有精力去试着把以前做过的外贸业务再试试捡起来。
越南那边的製鞋工厂倒还有合作意向,欧洲的老客人,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把他们的品牌交给别人去做,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插上手了。
最后我还是把目光放回到锰矿这块领域,这可能是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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