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把最近如何犯错,如何破产,如何出了车祸,如何尝试做小生意这些事,跟她说了。
不知不觉聊了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我感觉到久违的轻鬆,没有任何人期盼我做到什么样,没有东山再起,没有养老赌注,没有事业压力。
聊到最后我们都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我有些犹豫,本来是应该掏钱付给她的,但这念头一出现,我就想起那天付她钱的事来。
我眼神一顿,她就明白了,跟我说,不用了,还是记下电话吧。
我连忙说,好好,差点连这最重要的事都忘了。
于是互相留了电话。
我拉起她的手,要和她并肩出去,小梅止住我。
她帮我整理了衣襟,掸了掸衣服上的头髮,轻声说,过十分钟,你再走,好吗,老公?说完,抬头在我脸旁轻轻吻了一下,转头离开了。
回到家裡,若婷还没有回来,我自己冲了澡,坐床上发呆。
单子是谈成了,我们的资产又增加了一笔,或者说,我还没有辜负岳父母的期望。
这本来是值得暂时鬆口气的事,我却因为另一件已经明确了的事实,而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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