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母亲副驾,我坐在后座。
这么说,是因为这场景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裡,这么久了,一直不敢忘记。
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问,若婷呢?我说,在家等我们回去。
父亲就叹气,母亲止住他说,别摆个臭脸了,待明也没有做错什么,他是被人害了。
父亲说,讲什么都晚了,吸取教训,东山再……他话没说完,我本来低着头在听着,就觉得身体突然被掀了起来……录音又沉默了。
吴律师说:「叶先生,您如果不想回忆这一段,可以稍稍跳过一些。
不过没关係,只要您想倾诉,我都会听。
」叶待明说:「那我就跳过这段吧。
」后来若婷一直守在我病床前,我看着她时,她就冲我微笑,说养几个月就会好的。
但我有一次闭上眼睛,本来睡着了,不知为什么突然醒过来,发现她在抹眼泪。
我说,若婷,没事的,骨折而已,几个月就会好了。
后来我才知道,两位老人都没了。
医生全力抢救了,内出血过多,输进去多少血都没用,血压一直往下掉,当晚没的。
我的情况其实也不算太好,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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