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兰回来,婕就一直怂恿我去新西兰找工作然后带她移民,我开始在相关网站定制搜索,不过这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另外虽然我不满于自己现在的工作,毕竟身边还有日渐衰老的父母,真的出国了他们怎么办?所以也没真的作决定。
婕自己也找了份新工作开始上班。
由于她一直跟我纠缠结婚日期这件事,我仍然每月在经济上补贴她作为延迟的补偿。
婕的新工作比较忙,经常较晚下班,回到家有时还要跟客户打电话,挣点微薄的工资也不容易,但我想凡事都要从长计议,哪怕为了点退休金也好。
在上海这样日费斗金的地方,单凭我现在的收入积蓄,退休后养两个人要想生活有质量还真不容易。
某夜,我们两周里第一次做爱,我半真半假地说我挺想看十几岁的大学生操她的。
「大学生时间太短了」,婕懒懒地道,「你知道我就是大学里被破处的,一点也不舒服。
不要大学生,我要找稍微大一点但是年轻的肉体。
」我自己四十出头,无论如何不年轻了。
婕从前说最喜欢看我穿西装的样子,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近两年她不再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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