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懂,外面人都不肯干这个。
」「这有什么不肯干的,干这行当的,难道还嫌爸脚臭?有香港脚?」「爸又没脚臭啊。
」「怎么,你闻过啊。
」我随口打趣到。
「行了行了,挂吧。
」妻子不耐烦的劲又上来了。
挂断视频通话,我对于妻子所说的「外人不肯」这几个字猜了半天,难不成这「洗脚」也是妻子和父亲不可描述关系中的一部分?我思索许久,不禁遐想连篇,最后只能苦笑一声罢了。
[img][/img](想象中的画面)转眼到了七月,我跑到了巴西里约热内卢出差,相比北京的酷热难当,这里气候宜人,湿润的空气中到处透露着轻快与慵懒。
这天我在酒店和妻子视频通话的时候,照例只有妻子一个人,产后五个月,妻子的身材已经完全恢复成从前削瘦苗条的身段了。
她把头发留长染了个淡酒红色,穿着一身轻薄的吊带丝质睡衣,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胸口的蕾丝设计勾勒出妻子一对乳房,细颈上是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铂金项链,吊坠的部分恰好浅藏埋入隐约可见的性感乳沟里。
现在北京时间差不多是9点多的样子,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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