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闪耀而光洁的阴部,似乎有一颗水绿色的宝石浑然天成的镶嵌在阴户下方的肛门里,居然是一个肛塞,我心里埋怨起父亲来,这可够狠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
单人沙发前的木质矮凳上,端放着一只假阳具,父亲却没有将它插入妻子的阴道,难道是将行使此项权利的机会留给还是法定丈夫的我吗?我转头望向父亲,他根本没有理睬我的意思,继续看着电视。
都说北京是个花花世界,是个大染缸,我那乡下来京的农村老父亲,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居然学会了那么多折磨女人的招数,还都是用在自己的儿媳妇身上,要知道他刚来北京时不过还是个时不时穿着解放鞋,操着一口浓重口音普通话的农村老鳏夫而已。
妻子此时显然已经是动情了,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一些,蜜穴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显然她此时无比渴望和欢迎任何棒状物体进入她的体内。
原来如此,都说知子莫如父,父亲还真是用心良苦,知道出差归来的我时隔三个月必定要在自己妻子的身上狂风暴雨的发泄一番,提前就预热把儿媳妇的身体欲望给完全调动起来了。
原本昨天晚上在深圳找了个美女疯到凌晨2点的我,此时看到妻子如此姿势和美景,我还是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