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巴了半天,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耍赖,你咬文嚼字。
我的意思你懂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冷笑地失望地呵呵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之所以会失望,因为在我看来,被俩个老公宠爱,跟被俩个男人宠爱,差别还是很大的。
我感觉女人对老公俩个字不会随便乱说,是小秋真的在某些潜意识把父亲当成了临时老公的角色,还是沉浸在前天的洞房花烛的角色扮演里没走出来?现在想想,可能这俩种可能在小秋心里同时存在吧。
“讨厌,就知道调戏我。
”小秋居然也没解释,开始撒娇了。
而我当然也不会对“莫须有”的罪名的小秋严加拷问,毕竟真不能确定是无心的口头失误,还是小秋真的说错话了。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就跟小秋大吵特吵,国家法律都是“疑罪从无”,我自然也不会随便给自己的妻子随便安装一个罪名。
但是死罪可勉,活罪难逃,我可不想轻易放过小秋,而是继续“调戏”道:“来来来,说说这几天你跟另外一个老公怎么过的?”小秋眉头一皱,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不要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好吗,听着好别扭,我是你妻子啊,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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