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入,不同的是这次父亲修了指甲。
小秋又嘤呤叫了一声:“嗯,好舒服。
”看到这,我问小秋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小秋说道:“做春梦不一定是跟自己老公啊!”父亲用手指插了会,突然看到小秋穿着松散的t恤,又忍不住摸向小秋的胸部。
小秋哪受不得这样上下其手?不管不顾的“嗯,嗯”轻声呻吟了。
父亲可能受不了刺激,麻溜地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黝黑的家伙,急不可待的就向小秋的小穴奔去。
小秋娇躯一震,紧张的抓紧了床单(难道不怕父亲发现吗?)。
而父亲就像饿虎扑食,用大龟头撬开了小秋的小穴大门,迅速地全根没入了。
小秋立刻失声“啊,啊,哦,哦”叫了声。
父亲也不害怕,而是开始有规律的做活塞运动。
小秋则已经开始难受地扭动她的蛇腰了。
但是没过多少下,小秋跟父亲异口同声地叫出声了:“啊,啊!”原来是父亲久疏战场,居然射了。
这时小秋终于喊出来:“老公,不要拔出来,射的满满的!”小秋说是怕刚才露馅了,做收尾工作。
我嘲笑道,“这叫欲盖弥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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