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11-12)(第18/20页)
到了小筝放假那天,我收拾好行理,一起上了火车。
那时就算是k字头的火车,到家也得要20多个小时。
我们买的是硬座的票,那时别说买不到卧铺,就是买到了,也不会舍得那钱。
回想起年头,我们一起坐着火车,到广州的时候,好像只是几天前的事。
没想这么快,整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即说不上承受了什么,也说不上收获了什么。
一切只是,某种求生本能的选择。
广州,在那里,我每天用些似是而非的宣传,卖着那些保健药。
小筝,每天要站十个小时,同时还要忍受她老板的领导欲和猥亵。
还有老文和穆姐,还有吕毅和那些同事,还有小筝的同事和老板。
这里还有做盗版的,做假烟假酒的,卖假药的,做医托的。
还有开赌场的,做地下六合彩的,小偷小摸,组织小骗局、仙人跳的,还有那些提供203050块服务的。
还有那些收保护费的,贩枪贩毒的,地下教会,轮子功,乞讨组织,直销传销。
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但这里,又确实给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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