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一样出的柱子咔擦一声断成两截,大妈「呃!」的一声吓得面色就像寒冬腊月死了全家一样,身子抖得就像筛子,「你说不说!」张怀举起拳头作势要打。
大妈吓得捂着脸尖叫道:「别打我!别打我!我说!这四合院的淫……呃,我是说小娘子不知是谁包养的情妇,被大妇带着人找上门来,闹了大半个时辰,后面就看到他们用担架抬这个人出来,上面用白布蒙着一动不动,听说是沉河里去了!」「什么!」张怀一脚踹开大妈,来到四合院门前,合身一撞,大门哄的一声就倒了下来,却见四合院中一片狼藉,晾衣服的杆子折断,辛三娘最喜欢的大红色衣裙也散落一地,遍布肮髒的脚印,院落牆角的水缸被砸得破碎,里面的水渍早已干涸,看来事情已发生了很久,他走入辛三娘的屋子里,这里倒收拾的整齐,看来没人进来过,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子打开,其中的已经受了潮不能再用的脂粉散发着变了味的熟悉气息。
他送给辛三娘的诗词被精细的裱装起来整齐的挂在牆上,纸角已微微泛黄,看得出主人时不时的抚摸把玩。
张怀在辛三娘收拾整齐的床铺上躺了一会儿,但床上已没有佳人的体香,只余澹澹的尘埃味道。
沉着脸回到家中,杨倩儿温柔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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