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问:“那密山王和羽渊王,如今……还在人世么?”日九忍不住翻起白眼。
“你当我师父是棒槌么,这事能告诉我们?少一个人知道,他们便多一分安稳。
再说了,‘刀皇’武登庸保证他们能在江湖某处像个老百姓般活着,哪能让人死了?师父你说是罢。
”武登庸摇了摇头,垂眸蹙眉的模样透着一丝苦涩。
“密山王寔死了,前两年的事。
”日九瞠目结舌,似恼马屁拍在马脚上,又替命苦的密山王独孤寔难过。
耿照虽亦不忍,却不意外。
独孤寔被刀皇前辈带走时已是十七岁,差不多就是自己和日九这个年纪,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岂能瞒得了他?太祖驾崩之后,独孤寔并未继位,而是由率兵前往北关御敌的叔叔定王回京登基,接着手足离散,再难轻易见面……少年大概从那时起,便活在旦夕且死的恐惧中。
那番病床夜话后,陶元峥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孝明帝清洗宗室的力道减弱许多,独孤容终究没有蠢到对圈禁白城山的独孤寂下手,免去逼反这位武功超群的十七爷之危,乃至其后独孤天威得以逃出平望,顺利回到流影城,可能都得感谢陶元峥的遗惠。
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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