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到最后,众所周知,大师将我二人移出了凌云顶,赢得这一局,我败得口服心服。
”武登庸原本完美的帝心,至此初绽微瑕。
三才之争乃是文斗,非于动手之际落败,盖因武登庸心气太高,不容片尘,才使帝心受损。
也是在凌云顶之后,他才深切体会到帝心的无穷后患,敛起过往的赌徒性格,思考如何修补缺陷。
“大师怕一眼便看透了我之内患,才以‘不杀一人’的赌誓羁束,他不是让我少造杀孽,而是希望我终生不再动武,乃至退出江湖,方能保住性命。
”但时年廿二的武登庸,纵能了解瞽僧的苦心,也不可能这样做。
“奉刀怀邑”的刀,从来就不是为了自己而练,他肩上扛着一族老弱的温饱安生,不能说放就放,明知末帝心智渐丧,倒行逆施,武登庸只能矇眼捂耳,立于无道昏君的丹墀之前,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暗箭明枪,与心中的挣扎苦苦拉锯着,不断质疑、苛责自己,出刀之际却容不得半点犹豫。
因为只要再多想分许,他便做不了末帝的刀。
与无道昏君绑在一块,是武登庸最大的不幸,同时也是武登一族最后的生机。
在“钩舌金首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