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残忍如毒蛇的昏君,而是眼前淌着血泪控诉的娃娃脸青年。
“阿旮!”一旁那羽士装扮的年轻幕僚似是瞧出端倪,扶墙起身,艰难地举步行来,连声轻唤:“走了,我们回家去。
来日……方长,能讨回来的。
”萧先生的剑法是很不错的,可惜武登庸没给他递招的机会,于锁限中挥刀一磕,连剑带鞘磕飞出去,磕得他虎口迸裂,鲜血长流,右臂软软垂在身侧,到说话时仍难运使。
“我还没给她报仇,不走!”独孤弋“呸”一声吐了口血唾,眦目欲裂。
“我杀了这帮贼厮鸟……杀了昏君……全都杀了,再烧掉这肮脏龌龊的吃人都城!一个个……一个个都杀尽了,一把火烧成白地——”“阿旮!”年轻羽士提高了音量,牵动伤处,差点又咳出血来。
“莫……莫存此心,我们……同他们不一样。
不……咳咳……不值得。
”娃娃脸青年没理他,猛然抬头,狠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武登庸,再开口时嗓音瘖哑如狼,已不复那孩子耍泼似的嚎哭痛诉,平静得令人心慌。
“我不求你同我一道,我只要你让开。
别挡我的路。
”“……阿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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