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檀木桌板还要痛得多,整了整衣襟,低声垂首:“徒儿明白了。
”老人淡淡点头,正色道:“离开北关,是我做的决定,殷夫子虽邀我同行,毕竟不是拿剑架着我的脖子。
我行我素,自受祸福,不能轻易迁怒他人,当作是一纸欠条。
于此事上,我和他并无仇怨。
”日九心中叹了口气,虽觉失望,却不意外。
师父若不是这样的人,拼着被狱龙吃掉心脏、破体而出,他也不想同老人学功夫。
“至于你,”老人望着桌对面的黝黑少年,歉然一笑。
“提了一个很有趣的提议,我其实是想答应你的,只可惜我力有未逮。
旭儿是否同你说过,我武登氏有门绝学,名唤‘不败帝心’?”耿照点了点头。
“若晚辈所料无差,这门绝学是运用了武学上‘朱紫交竞’的道理,以极端之法提升功力境界,方能有此神效。
”“厉害的厉害的,‘极端’二字,道尽此功神髓。
”老人笑起来。
“天上不会无端掉馅饼,掉十文钱与你,指不定要收一两回去。
这小胖子遭狱龙入体,缠住心包,本是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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