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擅言辞,多以直叙,少见形容,未掺杂一丝情绪,可说言简意赅;饶是如此,也说了大半个时辰。
长孙旭舌挢不下,越到后头越是凝重,眉山紧锁,陷入沉思。
老人倒是一派平和,见耿照喉音稍哑,提壶为他斟了一杯,冷不防问:“耿照所言,你觉得有甚难处?”却是对徒儿说。
长孙旭沉吟了片刻,伸出两指。
“难处有二。
先说我是信你的,不管再匪夷所思,我都不疑你的人品信用;当中若有疑义,那也是你教人给骗了,决计不是你骗我。
”耿照闻言一凛,凝神细听。
“首先,你指摘的对象,是位望重武林、名震天下的耆宿,此人大名不惟轰动朝野,连市井百姓亦都听闻,平生无有劣迹,须得有如山铁证,你才能开这个口。
萧老台丞待罪之身,他的证词已无丝毫份量,只能替自己认罪,若欲牵带他人,难脱诬攀之嫌,说了比没说还惨。
”武登庸连连点头,突然问:“此事萧先生是自己策划,还是有人相助?”老人昔日在东军,称军师为“先生”惯了,此际脱口而出,可说是自然而然。
“萧先生虽绝顶聪明,却也极其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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