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登庸曾质问他“我让你莫再无端杀人,你的杀性怎还这般重”,见三秋的回答,只能说是令人大开眼界。
“小人谨遵驸马爷吩咐,头十几年都躲在南陵山里,杀剐獐麃为生,跟从前一样,日子过得挺苦。
后来遇见段慧奴那丫头,她说花钱买命,不算无端,我一想这是个理啊,也就干下了。
“讲道理,驸马爷,这会儿我都让小弟杀了,等闲不出手的,哪能杀性重啊?都快吃素了。
方才那一地土鳖都不算钱,我是真没想杀,蚀本啊。
真要说呢,也就杀了四匹马罢。
”武登庸啼笑皆非。
旁人或以为见三秋装疯卖傻,只有老人清楚知道,几十年来这人都是这么说话的,白玉京的富贵生涯或改变了他的口音用语,却完全没能撼动其本质,此人仍旧与当年初见时一般的混沌难测,锐颖顽愚全困在那一团乱线般的臆症里。
“驸马爷,您给小人再批个命,指引指引方向呗,我快无聊死了。
”见三秋挠着光头,似乎真觉困扰。
“每回我想把眼前动着的全杀掉、好挣脱这一切时,总想着‘还没问过驸马呢’,又给忍了下来……驸马爷,您说,我能不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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