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弦。
”日九从没跟人说过这些,有次与耿照深夜偷偷溜出来,喝猴儿酒喝出几分酒意,才就着冷夜柴火说了几句;说时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梦游似的凝着跳动的火光,仿佛那都是张三李四家的事。
“主家容不下我,非送走不可,教我读书算数的长辈托了旧日的关系,让我上朱城山。
出发时我娘噙着泪,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往包袱里塞了老大一封银子,说是主家送的。
“我说:‘娘你别担心,这么多银子够我花的。
将来我考上状元,给昭信侯做家臣,替娘长长脸。
’我娘虽还流泪,样子可欢喜多啦。
她不知主家给银两,是想我怀财惹眼,死在朱城山;她要知道的话,死都不会嫁。
“但她心里是明白的,母子俩这一别,是一世人都不会再见了。
她要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她不是扔下了我,而是把我送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我专拣她爱听的说,让她安心。
”见耿照一脸不忍,笑着摇手:“别这样,她很努力了。
一个人间关万里逃将出来,拖命生下我,尽力抚养长大。
她很疼我,尽管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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