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风格的圆钟型房顶,可上面的画
作却是一副完整复刻的创世纪,整间屋子却被装修成日式禅修道场的风格,
在正对着拉门的两扇纸窗中间,还用草书写着一首诗「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
逆耳众僧声;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这本当是一个极为风雅的处所,给人感受本应类似一种西欧城堡后面栽下的
一片竹林,即便装潢风格有点东拼西凑;可屋子此时此刻的景象,却像是在鲜豔
花丛中下了一场如同沙尘暴的花粉雨。
我根本来不及数的清这间大房间裡到底有多少人,但是只看得见那裡的女人
,要么头上扎着凌乱的三角髮髻,要么就是早已把头髮剃光,要么就是头上围着
哈吉博或者白底黑面的头巾,身上的袈裟和道袍、修女服和黑袍早已被扯得凌乱
不堪,有几个女人挂在耳鬓旁的黑色面纱,也早已浸满了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白色
黏液。
「小师父」
正在我偷窥的时候,面前的那扇拉门被人撞了一下,吓得我整个人都不禁一
抖,然后从门上的剪影,我看到了一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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