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处炸开这滋味真是痛快酒过瘾、菜刺激,但是喝这酒吃这菜的人
,惆怅得很;而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惆怅的女人。
「父亲和美茵他俩,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么」
说完这话之后,我却不自觉地笑了,可能是我之前压根就没把酒醒透、之后
又喝起来,很快就醉了,也可能使我觉得自己说这话,太像绕口令了。
「美茵那孩子还不知道,但劲峰应该是知道我已经察觉了。」
陈月芳澹然地说道「每天都活在一个屋簷下,而且就算是现在我靠着劲峰
养着我,我把保姆的工作辞了,我其实也还只是一个做家务的男女之间这种
事情,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呢」
「你都发现什么了」
我偏偏要打破砂锅。
陈月芳很苦恼地看着我,对我说道「秋岩我是来找你谈心的,不是让你
来继续刺激我的」
说完,陈月芳放下了筷子,用双手摀着额头。
「对不起」
说完,我又闷了一口酒,小半瓶的半斤装的烧刀子就这么没了。
陈月芳捂着额头,然后用双手在脸颊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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