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我只知道,我渐渐失去知觉了
我不清楚自己是因为精疲力竭睡着了,还是因为饥肠辘辘昏过去了,但我只
知道这种让人全身难受的痛虐,居然开始让我有些享受这似乎是现在,唯一
能够证明我还活着的感知。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还是我,夏雪平还是夏雪平。
只不过夏雪平疯了,她头髮乱蓬蓬的,面无血色,嘴唇发白,衣不遮体,而
腐臭的泥巴把她全身裸露出来的肌肤全都覆盖住了,而她的四肢上,还有血淋淋
的早已腐烂的大块大块的伤口、上面早已生了蛆虫。
她走在大街上,有人大老远见到她就躲开,有人指着她嘲笑着她,还有人往
她身上扔着烂掉的水果和臭鸡蛋;可她并不理会这些人,只是目光呆滞地往前走
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
我在人海里游着泳,奋力地拨开周围的路人,走到了她身边,只听见她嘴里
分明在念叨着「秋岩秋岩秋岩你在哪儿不要丢下我不管,好不好秋
岩你在哪」
一时间一股辛酸涌上心头,我不顾她衣衫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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