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个小记者,没什么名声。
那天,我从家裡……从家裡出来的时候,我就没好好吃过饭,所以,在花房裡,我一下子就低血糖了,何劲峰就把他的那份午餐分给了我一半——吃的就是这些:现熔的浓郁黑巧克力和鲜奶打出奶沫的摩卡,蜂蜜芥末加上带着些有嚼劲的奶酪碎的三明治,外加带着蔓越莓干的沙拉——那是我第一次吃到蔓越莓干这种东西。
再后来,劲峰也带我去吃过几次,开咖啡馆的是一个新西兰老闆,那个老奶奶跟何劲峰居然很熟。
于是后来,裡成了我和他经常去的地方。
」「那再后来,那家咖啡馆呢?我可是一次都没去过。
」我本来想用自己心裡的不舒服来压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却依然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年在f市,人们还不太习惯重新拾起西餐,喝咖啡还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情。
那个老奶奶隻身一人来到f市,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远渡重洋在异国定居,她的中文说得还非常好。
可就在你出生的第二年,那个老奶奶就因为心髒病,猝死在梦中了,咖啡厅自然也关了。
她去世的时候,还是我和劲峰去帮着入殓安葬、并且帮着把遗物寄回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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